女主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6章(第1页)

霎时,只听见一声凌厉的鞭击声在两人耳边炸开,紧接着赵卿卿的身上又多了一条狰狞可怖的鞭痕。

红色的血迹很快从她衣裙里面渗透了出来,赵卿卿顿时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

“姨母你快救救我。”她欲躲在宫清月身后,打算将宫清月当做挡箭牌。

可夜北承没给她机会,那鞭子的末梢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直接绕上了她的脖颈,夜北承手腕一收,赵卿卿整个人便被狠狠摔去了墙上。

“卿卿!”宫清月赶紧去搀扶。

这动作就发生在一瞬间,比闪电还迅猛,根本没给赵卿卿反应的机会。

后背撞击在墙上,赵卿卿嘴里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他对她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这一刻,赵卿卿对夜北承的所有幻想终于全部泯灭。

以往,她只迷恋他俊美如斯,不染尘世的外表,可她忽略了他常年征战沙场,杀伐果决的性子。

他哪是什么谪仙,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她终于怕了,浑身都止不住颤抖,嘴唇更是止不住哆嗦。

“姨母姨母您救救我。”

赵卿卿没有退路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夜北承截断,哪怕她告到皇上那去,夜北承也有能力叫她控告无门!

她只能将宫清月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宫清月也是没办法了,只得苦口婆心的劝:“夜儿,够了,真的够了,你若真不愿意娶她,母亲择日便去宁王府替你退了这门婚事,往后你爱娶谁便娶谁,母亲也不再干涉你了。卿卿是千金之躯,再打下去,她会没命的。”

直至宫清月说出这话,夜北承的动作方才顿了顿。

可赵卿卿却不愿了。

若夜北承退了这门婚事,那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是夜北承看不上她,是夜北承不要她!往后谁还愿意娶她?

要退也是她主动退!

可她不愿!哪怕是死,她依旧还是想要嫁给夜北承!

“姨母姨母。”赵卿卿爬过去抓住宫清月的衣摆,口齿不清地说道:“卿卿不愿退这门婚事。”

“卿卿啊!”宫清月无奈地说道:“姨母做不了这个主,夜儿他脾气倔,你若执意嫁给他,只怕会被他打死!”

赵卿卿咬牙道:“即便被打死,卿卿也要做北承哥哥的女人。”

她不愿就这么便宜了林霜儿!

她凭什么让步!她赵卿卿生来高贵,怎可能会输给一个低贱的婢女!

宫清月道:“卿卿啊,别怪姨母心狠,今日无论如何,姨母都要保下你的命!你与夜儿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她若不这样说,夜北承今天就是打死赵卿卿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这时,玄武走了进来。

“王爷,林姑娘醒了。”

夜北承阴狠的神色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扔下手里的乌青藤,转身就走了出去。

热门小说推荐
表白你不接受,我选择丧系小透明

表白你不接受,我选择丧系小透明

带着上辈子的遗憾重活一世,苏白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大学时代的表白现场。而这个时间段,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自己没有因为被当场拒绝,到最后情伤失意退学。也没有经历过被人背叛,从巅峰跌落到谷底。这个时间,属于自己的宝藏女孩还在偷偷的关注自己。而苏白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对冷血绿茶婊说不然后,再向那个自己的小确幸,说一句迟到多年的我喜欢你。...

容霜闻璟

容霜闻璟

小说夫人娇软,闪婚老公诱宠上瘾由菘蓝创作,菘蓝是一个有创新精神的人,用全新手法刻画容霜闻璟的人物形象,言情小说夫人娇软,闪婚老公诱宠上瘾主要讲述了...

穿成反派后娘,荒年金玉满堂

穿成反派后娘,荒年金玉满堂

种田空间爽文甜宠萌宝意外穿书,程婉好好一农学精英成了饥荒年里带俩娃的小媳妇。便宜老公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嘎她,反派儿子未来黑化后也要把她千刀万剐,只有奶包女儿对她又爱又怕,怯生生的喊妈妈。为了长命百岁,程婉一改原主的奇葩风评,用自带的高级实验基地让全家吃饱致富,三年登顶全国首富,从人人喊打的恶毒后妈摇身一变成了全家团宠。没想到便宜老公竟摇身一变竟是当朝太子要上位登基封她做皇后?程婉只想做首...

大佬的奶糖精靠贴贴续命

大佬的奶糖精靠贴贴续命

生子重生甜文双洁前世沈南星识人不清被害惨死,他最讨厌的合法爱人却为了给他重生的机会一命换一命。重生后的沈南星为了弥补前世的过错,决定狠狠宠霍行舟。他追在男人身后老公,你的小宝贝送上门了。老公,小兔叽小猫咪小狐狸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老公,生十个儿子好不好?霍行舟眸色深沉,扯开领带我觉得二十四星宿更合适。重生后的沈南星发现他每天都要靠和霍行舟贴贴续命。他总是黏在男人身后像个小尾巴。后来,霍行舟知道这件事,抱住怀里的小宝贝想不想长命百岁?沈南星用力点头,想啊!可后来,他哭的嗓子都哑了甜文重生豪门都市娱乐圈现代...

主角姚守宁陆执

主角姚守宁陆执

姨母临终托孤,送来了自己的儿女。姚守宁在见到表姐的那一刻,听到了她身上隐藏的另一道意念的声音,接着神都城中,长公主的儿子陆执有了中邪的传闻。...

囚身之欲:强制爱

囚身之欲:强制爱

关于囚身之欲强制爱苏语鹿被闺蜜带去高端会所,没想到在那里得罪了京圈太子薄司寒,她经历了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夜,平静的生活更是天翻地覆。世人皆知,薄司寒最是清冷矜贵,佛珠常年不离手,却不知他其实是个衣冠禽兽,还有重度控制欲。他掌控着苏语鹿的身体与自由,却视她为替自己提鞋都不配的贱种。女孩儿在他身边的十年,是一次次的逃离,一次次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变本加厉的镇压。直到有一天,男人病态的占有欲演变为偏执的痴迷。掐着她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