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6章(第1页)

第436章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可是你逼我逼得没有退路,我只能来找你。。。。。。”

“所以赖上我了?”

“是你给我希望,又亲手扼杀,霍先生,我只是想活下去,你逼得我活不下去,我做出什么事,都是无奈之举。。。。。。”

“用死威胁我?”

秦画咬唇一顿,手指攥成拳头,她无奈叹息:“只要霍先生不封杀我,不跟我过不去,我不会想死,任何人都不想死,都想好好活着,可是我没走投无路了。。。。。。”

豆大的泪水低落在被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秦画完全素颜,纯色干裂脱皮,手腕还缠着一圈厚重的纱布。

“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你不珍惜,现在说这些,意义不大。”霍聿森难得好说话的态度,他赶时间,长话短说:“下次别割腕,死的慢,想死找个清净的地方,别祸害别人。”

秦画眼里蓄满泪水:“霍先生,你一定要这么狠心?”

“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寻死觅活还想赖上我?秦小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有家有室,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下次你再要死,随你的便。”

“所以人命在你眼里这么不值钱?你能眼睁睁见死不救?霍先生,你这么狠心?”

秦画下意识看了一眼枕头的位置,咬了咬牙,“霍先生,你位高权重,有家有室,在明明心有所属的人后,为什么还要招惹我?能告诉我么,我只想知道这件事。。。。。。”

“秦小姐,我是商人,做投资的,有利可图的事我才做,明白么?”

“所以是我误会你了,你对我根本没那方面的心思,是我理解错了?”

“不然?还要我说得多直白?”

秦画带着哭腔:“可是你知道吗,你给了一个女孩子希望,又亲手毁灭,我无意破坏你们的感情,可是我也没办法,是你先给了我错觉。。。。。。”

她没完没了的,霍聿森耐心耗尽,精致走过去,秦画的眼睛不自觉瞪大,抓着被子的手紧张不已,喃喃自语道,“霍、霍先生。。。。。。”

“枕头下藏了什么。”

霍聿森视线锐利,带着不可置喙的态度,“等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交出来。”

“我没有藏什么,你别乱说。。。。。。”

霍聿森的耐心真的耗尽了,掀开枕头,露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与此同时,秦画的脸色差到极点,随时都会破碎成渣。

“这是什么?录音笔?还有?”霍聿森凌厉的眼神散发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秦小姐,手段挺多的。”

秦画的身姿抖如筛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死死咬着牙根,否认道:“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录音笔,不是我做的。。。。。。”

热门小说推荐
表白你不接受,我选择丧系小透明

表白你不接受,我选择丧系小透明

带着上辈子的遗憾重活一世,苏白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大学时代的表白现场。而这个时间段,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自己没有因为被当场拒绝,到最后情伤失意退学。也没有经历过被人背叛,从巅峰跌落到谷底。这个时间,属于自己的宝藏女孩还在偷偷的关注自己。而苏白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对冷血绿茶婊说不然后,再向那个自己的小确幸,说一句迟到多年的我喜欢你。...

容霜闻璟

容霜闻璟

小说夫人娇软,闪婚老公诱宠上瘾由菘蓝创作,菘蓝是一个有创新精神的人,用全新手法刻画容霜闻璟的人物形象,言情小说夫人娇软,闪婚老公诱宠上瘾主要讲述了...

穿成反派后娘,荒年金玉满堂

穿成反派后娘,荒年金玉满堂

种田空间爽文甜宠萌宝意外穿书,程婉好好一农学精英成了饥荒年里带俩娃的小媳妇。便宜老公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嘎她,反派儿子未来黑化后也要把她千刀万剐,只有奶包女儿对她又爱又怕,怯生生的喊妈妈。为了长命百岁,程婉一改原主的奇葩风评,用自带的高级实验基地让全家吃饱致富,三年登顶全国首富,从人人喊打的恶毒后妈摇身一变成了全家团宠。没想到便宜老公竟摇身一变竟是当朝太子要上位登基封她做皇后?程婉只想做首...

大佬的奶糖精靠贴贴续命

大佬的奶糖精靠贴贴续命

生子重生甜文双洁前世沈南星识人不清被害惨死,他最讨厌的合法爱人却为了给他重生的机会一命换一命。重生后的沈南星为了弥补前世的过错,决定狠狠宠霍行舟。他追在男人身后老公,你的小宝贝送上门了。老公,小兔叽小猫咪小狐狸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老公,生十个儿子好不好?霍行舟眸色深沉,扯开领带我觉得二十四星宿更合适。重生后的沈南星发现他每天都要靠和霍行舟贴贴续命。他总是黏在男人身后像个小尾巴。后来,霍行舟知道这件事,抱住怀里的小宝贝想不想长命百岁?沈南星用力点头,想啊!可后来,他哭的嗓子都哑了甜文重生豪门都市娱乐圈现代...

主角姚守宁陆执

主角姚守宁陆执

姨母临终托孤,送来了自己的儿女。姚守宁在见到表姐的那一刻,听到了她身上隐藏的另一道意念的声音,接着神都城中,长公主的儿子陆执有了中邪的传闻。...

囚身之欲:强制爱

囚身之欲:强制爱

关于囚身之欲强制爱苏语鹿被闺蜜带去高端会所,没想到在那里得罪了京圈太子薄司寒,她经历了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夜,平静的生活更是天翻地覆。世人皆知,薄司寒最是清冷矜贵,佛珠常年不离手,却不知他其实是个衣冠禽兽,还有重度控制欲。他掌控着苏语鹿的身体与自由,却视她为替自己提鞋都不配的贱种。女孩儿在他身边的十年,是一次次的逃离,一次次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变本加厉的镇压。直到有一天,男人病态的占有欲演变为偏执的痴迷。掐着她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