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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每月考试都是名列前茅,带回来的卷子上批注里总不乏几位先生的赞誉。
其中,钟先生就对陆应的天分赞不绝口,还说县学这口池子太浅,他可以写一封举荐信让陆应去府学就读。
钟先生是好意,毕竟新平县太小了,县学的先生就俩举人,其他都只是秀才。
而府学的先生底蕴更深厚,里头藏书多,同龄学子也多。
去了那里不仅可以开拓眼界,还能结交人脉,为将来为官打下基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唯一不好的就是束脩太贵,要五两银子一年,这就得把陆家每年收入砍去大半了。
以家里现在的情况,明年府学的束脩给是给得起,但还得供儿子府城吃住吧?等儿子带了大半积蓄去读书,家里就更艰难了。
万一谁再病一场,或是亲朋好友要嫁娶,银子又要哗哗流出去……陆广仁没有跟外甥女诉苦的意思,但,看过原书的江菱当然知道陆家清贫,只是没有那么详尽罢了。
反正,她记得陆家人在陆应高中为官之前这几年都过得苦哈哈,连身新衣都不敢做,进京时还因为穿得破旧老土被一个贵女嘲笑。
当然,这个小剧情主要作用是让陆应未来的继室、官配女主出面打圆场,烘托她善良品性,让粗俗无礼、跳脚骂人的原配江菱娘给她作绿叶衬托的。
江菱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宽慰道:“舅父别太忧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想到法子的。
表哥天分过人,来日必能高中状元,光耀门楣,给您和舅母争光。”
虽然知道只是安慰话,陆广仁心里还是挺舒坦。
“好,好,咱们都等着那一日!”江菱忽然有点心酸。
原书的陆广仁肯定也是怀着一样的憧憬,可惜,他被外甥女兼大儿媳妇提前坑死了,不仅没能看到儿子高中状元,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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