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5章(第1页)

从我的位置,还能看到徐曼蹲着的裙下,被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的粉色地带。

因为布料太窄,那两片小巧的饺子皮已经隐隐有了挣开布料的征兆。

我看的兴奋,下面一时间更应了,徐曼察觉到我身体微弱的变化,更加仔细观察起我的东西,时不时还用柔软的手指刺激一下,又或者用舌尖在上面的沟壑处扫上一圈。

在种种刺激下,我很快就来了感觉,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徐曼压在身下。

不过我不知道徐曼到底什么意思,只得任由她继续玩,弄!

徐曼吃着我的东西,实际上也来了感觉,而且她内心中已经决定,今天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从小爱慕的强哥。

心中没了纠结,她这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我的东西。

她握着我的东西比划了下,随后又低头扒开自己的布料,朝自己那处地界比了比。

“被这东西揷进去,得被插死吧!”

徐曼吐了吐舌头。

继续望向被自己含的已经涨到最大的龙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这冲动趋势着心中的欲望,让她起身跪在我两腿那儿,接着扒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中心对准了我的东西。

眼看自己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表妹小曼的身体。

我兴奋坏了,我闭上眼睛,迎接起徐曼下面的紧致,

可在接下来,我仅仅感受到顶端出现一抹柔软的触感。

温暖的地带却始终没有到来,我不免睁大双眼,正看到徐曼满脸犹豫的蹲坐在我跨间。

两人的毕竟是表兄妹,是亲戚,虽然她对我也很有好感,但却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看到徐曼叹气,我能够理解她心中所想,这个时候我要帮对方做处决定。

趁徐曼分神的瞬间,我对着她的翘臀伸出粗糙的大手,接着缓缓移动顶端,对准了徐曼的粉色的中心位置。

我没有任何犹豫,扶住徐曼的翘臀就往自己下身按去,感受着顶住缝隙的灼热,马上要如一杆长枪般刺穿身体,徐曼下意识的扭动了下翘臀。

导致我的巨蟒在弄入一个顶端后,就从徐曼的体内滑了出来。

但哪怕只进入一个龙头,也让我体验到了徐曼身体里面的温热,徐曼那儿就像温暖的怀抱一样,上面的褶皱不断地允吸住我,似在欢迎我的到来。

仅仅一瞬,但也足够让我回味无穷了。

此刻徐曼的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那代表着,她刚刚在我身上做的一切,对方都知道,强哥不会觉着她是个贱女人吧!

她有些扭捏的抬头朝我望了眼,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玩味。

热门小说推荐
穿梭在电视剧

穿梭在电视剧

从武林外传开始。少年包青天少年张三丰天下第一风云雪花女神龙宝莲灯天地争霸美猴王西游记后传姜羿穿越一个又一个电视剧世界,一步一步踏上巅峰,成就永恒。...

帝台春

帝台春

身为北国女将军,莫名其妙在战场上,被人暗算而死,再次苏醒,竟成了敌国境内的陆家大小姐。陆瑾觉得,这定是死对头做的。于是乎,她撩他撩他,撩得他意乱情迷,以便于窃取他最大的秘密后来,外界传闻不近女色的镇北王,死死的将她压在墙壁上,咬着牙问她,她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权谋...

重生09做男神

重生09做男神

青春是一首永远写不完的诗...

琢玉

琢玉

傅长陵初次见秦衍,秦衍已是魔修。他杀傅长陵满门,然后将一块旧玉放在他掌心。他说傅长陵,人如玉,当历经生死百痛,方知本真。至此他们的刀剑相向,纠缠半生。他亲手送秦衍上审命台千刀万剐,看他手剖情根。傅长陵死而复生,是在自己十七岁。这一次,他提前见到了秦衍,也触及了他上一世不曾知道的真相。于是他满身是血爬到秦衍面前,哑声告诉他你曾为我入金光塔受入骨长钉,万骨崖战十万阴魂,轮回桥候一夜风雨,无垢宫点十年禅灯,秦衍,是你先爱我的。可我忘了。你忘了没关系,我没忘。傅长陵颤抖着拿出当年他给的玉佩,玉佩染血沾泪,他仰头看他,一字一句重复人如玉,当琢而得之。刀琢斧凿,生死百痛,方得玉成,继而人成。如今长陵玉成,傅长陵音含哽咽,师兄可愿再得?这是一场救赎路,哪怕荆棘遍野,他也求之不得。清冷禁欲剑修受(秦衍)X风流话痨道修攻(傅长陵)刀尖舔糖,甜到忧伤提醒1双重生,甜虐交加2主攻视角,剧情攻受都虐,攻控慎入,受控也是。但也有读者说我是甜文骗人,所以到底虐不虐自己看吧3慢热,感情线剧情线并进,文案上的剧情在后面。4HE,死后飞升那种HE...

男主的第9任

男主的第9任

男主的第9任作者童柯文案柏宴是校园漫画无法攻略的他的主角攻,他童年黑暗,平时肆意妄为又恶劣,直到遇到主角受,才被救赎。在此之前,柏宴交往过18任恋人。洛嘉穿越过去时刚好是柏宴最疯批的高中时期,他作为打赌的对象成为第9任,最后会以生命为代价成为柏宴生命里有名有姓的过客。洛嘉被系统告知只要完成自己的剧情,就可以重获新生。为此他熟读漫画,争取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幸运的是,柏宴也如漫画里描述的那样,对他扮演的第9任可有可无...

霸总追婚:夫人,哪里跑!

霸总追婚:夫人,哪里跑!

萧梓琛是墨雨柔的毒,第一眼,墨雨柔便陷入了一个叫萧梓琛的泥潭中,结婚一年,最终自己还是成全了他和他的初恋。墨雨柔是萧梓琛的毒,他用一年的时间在躲避这个女人,本以为再无交集,没曾想自己早已中毒已深。她逃,他就追,既然她已成为他的妻,那便是一辈子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