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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沧到这儿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处浮空陆和缇丽一样在跃迁通道里头走过一遭了,光是空岛时代的到来和祈愿本命能力加持,还不足以把一个社会结构初具人形的群体的公众认知扭曲成这样。
哨塔上的人也着实没让李沧失望,见到同伴带回来把同伴带回来的是一个男人,她们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多问一句,直接放行——这是何等的信任!咱爷们又站起来了!
哨塔后方是一条幽深的、人为开凿出来的栈道,有溪流穿山而过,上方一线天下方桃花源,溪流两岸建立着零零散散的竹木石楼,唯一的空地处晾晒着大量的果干菜干肉干,她们甚至还养着很多野鸡野兔以及一种长相类似于兔狲的肥大异兽。
当然,李沧也见到了老王。
没有绑架,没有灌药,没有严刑逼问,但区区一天而已,老王却仿佛是变了个人。
穿的是艳丽的兽皮衣服,身上挂满宝石黄金的珠串首饰,脑袋上甚至还有一圈漂亮花环,李沧看见他的时候这货正大刺刺的坐在晾场的篝火堆旁对着几十个女人神采飞扬的吹牛逼呢。
老王大声招呼,又转头对一群女人道:
李沧:
足足几十号娘们两眼放光,就跟走路上捡了钱似的,一叠声的招呼出更多人,下到八岁上到三十,千姿百态各有风韵,围着李沧又唱又跳又献花环又飞吻的,其中那个得有两米三四浑身肌肉像雌豹一样紧实的女头目显得尤其激动:
老王拉着李沧问:
李沧愣是咂么了半分钟才弄明白这货说的到底是特么啥意思。
老王表情立刻严肃,正经的跟什么似的,冲旁边一叠声的招手:
两米好几的米娅姆依偎在老王身边,甚至小鸟依人,甚至温情脉脉,眉眼之间明晃晃的写着馋写着渴。
李沧默默打了个问号,也没细琢磨随口一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部落里女人养家糊口,男的居家煮夫洗衣做饭?
米娅姆突然激动起来:
李沧好像突然懂了她说的、和到底是个什么寓意了。
老王哈哈大笑。
眼瞅着俩人又要黏糊到一块儿去了,李沧赶紧制止:
老王咳嗽两声,作出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的姿态:
哦,合着你丫是还没得手心不甘情不愿不想走是吧,不过你确定等小小姐来了看见你这鸟样不会把你鸟直接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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